#Greg Abel
“沒有巴菲特的時代來了”:華爾街如何重估波克夏
2026 年,波克夏・海瑟威正式進入後巴菲特時代。“股神”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將永遠成為一個時代的印記,而接班人阿貝爾(Greg Abel)也將延續奧馬哈低調、務實的基因。巴菲特對基金經理的最主要影響有那些?他的那一個選股決策最令人印象深刻?華爾街又如何看待“後巴菲特時代”?騰訊財經對話了華爾街明星基金經理張韻(Amy Y. Zhang)。她連續多年參與波克夏股東大會,現任美國Alger公司合夥人、執行副總裁兼基金經理,負責管理四隻中小盤股基金產品,2023年和2024年被晨星評為“頂尖女性基金經理”。01. 只在認知範圍內投資在張韻看來,巴菲特最值得傳承的投資哲學,是只在認知範圍內投資,嚴格堅守核心能力圈,拒絕賺認知外的高風險收益。這一原則貫穿其數十年投資生涯,也是穿越牛熊的關鍵。同時,持續閱讀、終身學習是巴菲特最鮮明的個人特質。作為狂熱的閱讀者(avid reader),他始終保持對商業、行業與企業的深度研究,每天閱讀時間佔工作時間的80%(財報、行業報告、報紙),50年來每天讀5-6份報紙。此外,張韻認為, 作為一名基金經理,要把自己當作 mental athlete(心理運動員),保持最佳的狀態和敏銳的思維。,“心理運動員”是每一位締造卓越業績的基金經理的必要素養。例如,在去年4月突發的“對等關稅”背景下,美國股市暴跌,標普500狂瀉近超1000點。當市場情況不佳時,優秀的投資經理不應坐以待斃,而是應該利用市場波動,積極最佳化投資組合,更加關注股票內在價值(intrinsic value),這也體現了情緒韌性和保持平靜、敏銳思維的重要性。當年,在雷曼倒閉、全球恐慌、連頂級機構都在踩踏出逃之際,巴菲特卻敢於行動。他2008年10月在《紐約時報》發文:"Buy American. I Am."(我在買美國,我就是這麼做的),同期砸出約150億美元:50億注資高盛(優先股+認股權證,年化收益超10%),30億注資通用電氣,50億買入美國銀行(2011年,同樣手法)。高盛投資最終回報高達約30億美元利潤(+60%)。大多數人在極度恐慌時,杏仁核接管大腦(fight or flight反應),理性關閉。巴菲特的訓練使他能在同樣的資訊環境下,保持前額葉皮層主導——這就是心理運動員與普通人的核心差距。02. Costco成為經典投資案例在巴菲特的經典投資案例中,Costco被一眾投資人反覆提及。張韻表示,巴菲特團隊於 1999-2000 年前後建倉,2020 年 6 月賣出,持有近 20 年獲利 13 億美元,但巴菲特本人在 2021 年股東大會公開承認賣得太早—— 若繼續持有,可再賺約 15 億美元,錯失翻倍以上收益。Costco比沃爾瑪貴一倍,比Target貴三倍,卻仍被機構持續增持——這背後有深刻的邏輯。Costco賣的不是商品,而是"會員資格"。傳統零售商賣的是商品 ,而Costco賣會員資格(年費65美元和130美元),這就是利潤,雖然其商品定價非常優惠 (成本 + 極薄加價約10-12%,商品銷售毛利率僅約 12%(行業平均25-30%),但會員費收入約 48億美元(2024財年),會員費貢獻了 約70%的營業利潤。因此,投資界將Costco當成了會有經常性收入(recurring revenue)的成長股,而非一個簡單的價值股,其遠期市盈率高達近50倍,超出輝達,有趣的是,與巴菲特不同,查理・芒格長期持有 Costco,並多次將其作為經典投資案例,他更精準把握這家零售巨頭的成長股屬性與強護城河:Costco 以高毛利會員費為核心收入,北美會員續約率 93%、全球 90%,形成 “低價引流 — 高續約率 — 穩定高毛利現金流” 的良性循環,抗周期能力遠超傳統零售。“巴菲特更偏愛高股息、穩定現金流的傳統價值標的,而芒格更與時俱進,二者差異凸顯長期持有優質成長資產的重要性。但這也反映出,這兩個搭檔的完美互補。” 張韻稱。03. 阿貝爾不是明星基金經理而是定海神針針對市場對巴菲特接班人的爭議,張韻認為,華爾街投資圈給出清晰共識:波克夏需要的不是明星基金經理,而是能穩住兆帝國的 “定海神針”,阿貝爾正是合適人選。阿貝爾出身會計,擅長併購與實業營運,主導新能源、風電等多項關鍵佈局,投資風格穩健務實。波克夏的核心利潤來自保險與再投資業務,負責該類股的核心印度高管Ajit Jain是業績支柱,阿貝爾與其形成互補 —— 一人穩營運、一人抓投資,構成高效治理架構。作為接班人,阿貝爾的核心價值是平穩過渡、延續價值,確保波克夏在去巴菲特化後,維持財務穩健與戰略定力,避免管理層動盪帶來的估值衝擊。目前,阿貝爾負責所有非保險業務 + 全公司戰略,Ajit則負責四大保險集團 + 浮存金管理,Ajit管理的是波克夏最核心的"印鈔機"——龐大的保險帝國。1986年 Ajit加入時,浮存金不足 10億美元,如今 浮存金超過 1700億美元,於是巴菲特才能用這筆錢投資眾多如今的明星公司,產生歷史等級的複利。未來,如果說阿貝爾是波克夏的"方向盤",那麼Ajit 就是是波克夏的"燃油箱"。對於巴菲特 “自己去世後波克夏股價或上漲” 的表態,張韻認為,目前公司管理層交接已完成風險出清,市場充分預期後,對波克夏的信心逐步回歸理性。04. “頭部集中”或轉向“選股型市場”今年,地緣風險、AI相關不確定性導致市場大幅波動,究竟後續市場何去何從?張韻認為,在中東戰事的不確定性下,美股仍創下歷史新高,部分原因在於市場依然相信戰事會以某種形式落幕,而且企業盈利也依舊強勁,投行的基本預期是2026年每股收益增長仍將高達12%。在她看來,隨著宏觀趨於穩定,市場將更關注基本面。與其他行業相比,醫療保健行業受地緣政治局勢的影響較小,使其成為一個既具防禦性又具增長潛力的方向。事實上,波克夏對醫療類股的參與並不多,但近兩年大舉建倉美國最大醫療保險公司UnitedHealth(UNH)。不過,比起這一更穩健的醫療標的,如今AI + 醫療被更多投資人視為被低估的優質賽道。例如,Natera是一家創立於2003年的臨床基因檢測平台公司,專注於非侵入性、游離細胞DNA(cfDNA)檢測技術。這家公司現在成為了宏觀投資大師德魯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的頭號持倉。張韻從2018年開始投資Natera並且依然長期持有。張韻稱,AI投資已不再侷限於“賣鏟人”,被AI賦能的公司(AI enabler)成為焦點。例如,Natera 與輝達合作,用AI 基礎模型最佳化自身演算法,讓檢測模型更智能、更精準。算力加持下,其基因檢測與資料分析能力可規模化擴張(scalable),支撐業務高速增長。公司 擁有獨家資料集,資料來自海量臨床基因檢測,質量高、場景專、合規性強,競爭對手難以追趕,是 AI 模型訓練的核心資產。此外,Guardant Health (GH)也備受關注。 作為液體活檢技術的先行者,專注於精準腫瘤學。通過簡單的血液檢測來替代傳統的組織活檢,極大地改善了癌症患者的監測和治療體驗。由此可見,美股行情或將從"頭部集中"逐步演變為"選股型市場"(Stock Picker's Market),主動管理與基本面投資迎來更大的發揮空間——而巴菲特所倡導的價值投資理念,其生命力仍將延續。 (騰訊財經)
關於巴菲特欽定的接班人Greg Abel,你必須知道的10件事
巴菲特在今年的股東大會臨近結束之時,突然說到自己年底就要退休了,由Greg Abel接任伯克希爾的CEO一職,不過老巴會繼續擔任董事長。雖然令人稍感錯愕,但實際也在情理之中。早在2021年,其實芒格已經隱約透露過,Greg Abel會是伯克希爾集團的正式接班人。巴菲特在後來的訪談中,也承認了這事,但當時誰都不確定具體接班時間。最近幾年大大小小的公眾場合,除了老巴孤身出面的那些,他基本都帶著這位Abel,比如去日本和五大商社洽談,還有接受CNBC專訪,而在今年的股東大會,Abel已經全程坐在了主席台的居中位置。不過,對咱們中國同胞來說,除非深度關注波克夏集團,或是研究價值投資多年,一般對這位Abel不會瞭解太多。畢竟,巴芒二老的光芒太盛,幾十年的股東大會、股東信、公開演講和推薦書籍,還有他們無數的投資實戰案例,看都看不完,讀都讀不透,實在無暇他顧了本文聚焦這位即將正式接棒巴菲特的波克夏新任掌門人,分享關於他的10件事。或許,明年的“致股東的信”,就將由這位新任CEO執筆撰寫了(當然我還是期待巴菲特作為董事長繼續寫)。一、年薪2000萬,無期權激勵2023年,波克夏把Abel和掌管保險業務的 Ajit Jain的總薪酬,都從1900萬美元提高到了2000 萬美元。之前的1900萬里,包含1600萬固定工資+300萬的年度獎金。新的薪酬總包裡,也沒有任何限制性股票和激勵期權。同時,這一數字,在同等規模的美國公司裡,僅屬中等偏下。這種全現金+無期權的形式,當然都由老巴直接拍板決定,不借助顧問,也不與同行對標,他只考量了兩位副董事長為股東創造的長期淨利潤與所承擔的責任。二、持續增持波克夏股票為什麼波克夏不像其他大型公司或者矽谷創業公司那樣,給高管發點期權激勵呢?芒格以前解釋過,期權的弊病很多,一方面,高管的利益和公司的利益,未必一致。另一方面,如果是增發的期權,還會稀釋現有股東在公司的股權比例。波克夏直接給業績出眾的CEO們發高薪和獎金,讓CEO自掏腰包去購買公司的股票,由此使得高管的利益和公司一致,同時也避免了複雜的股權和激勵結構。Abel在2022年–2023年間,多次用現金在公開市場增持波克夏A/B 股。僅2023年 3月,他就投入了2500 萬美元,個人持倉現已逾1.8 億美元。總之,這是巴芒多次強調的“高管和股東坐一條船”的價值觀,巴菲特也在今年的股東大會上特別提到,雖然他將卸任CEO,但他不會賣掉任何1股波克夏的股票。三、掌管所有非保險業務自 2018 年起,Greg Abel 正式被任命為波克夏掌管非保險業務的副董事長,全面負責集團旗下所有非保險子公司的營運管理。Abel的職責範圍涵蓋了從鐵路運輸、能源、公用事業到製造、零售等多個領域,包括BNSF鐵路、BHE(後文詳述)、公用事業、製造、零售等超過90家公司、員工總數超過25萬人。這整塊業務,年營收高達2700億美元,貢獻了約250億美元經營利潤。也許,正是這份實戰成績,讓巴芒最終選擇了他接棒 CEO 。根據今年股東大會後第二天的討論,波克夏董事會已經正式同意Abel於2026 年1月1日接任CEO 職務。四、加拿大人,出身普通1962年,Abel出生於加拿大Edmonton的一個普通工薪家庭,這座城市正是加拿大的石油之都。Abel 少年時期,曾靠撿空瓶、送傳單、在林業工地打工攢學費。巧合的是,老巴小時候也幹過所有這些零工,不過他最愛的肯定還是送報紙和在他祖父的雜貨商店打工。比巴菲特大6歲的芒格,更早的時候也曾在這個商店打過工。不過,兩人當時未能成為同事Abel早年的經歷,讓他也同樣對成本、現金流和長期回報保持著和老巴一樣近乎偏執的態度,巴菲特曾評價他:每花一美元都像在掏自己口袋。五、由審計師轉行而來Abel以優異成績畢業於University of Alberta,不過,他最初喜歡的是金融專業,後來才轉向會計專業,據說是為了更好地理解資產負債表與現金流量表之間的關係。1984年,他加入普華永道(PwC)埃德蒙頓辦公室,並取得註冊會計師資格。後來,因服務CalEnergy的審計項目,Abel於90年代初跳槽至這家地熱發電企業,從此開始了三十多年的能源併購與營運生涯。六、“一億變百億”CalEnergy在1992 年的營業收入才1.27 億美元,淨利潤大概3000萬。此時加入的Abel也才30歲左右,是公司的一名主管會計。在90年代,CalEnergy在董事Walter Scott (巴菲特兒時好友)與CEO David Sokol的帶領下,通過逆周期收購曾經估值火熱、但後已大幅貶值甚至處於破產中的同類公司,不斷壯大自己。1999年初,CalEnergy以27.5元美元每股收購了愛荷華州的公用事業公司MidAmerican Energy Company,同時承接了14億美元債務。合併之後,CalEnergy 改名為 MidAmerican Energy Holdings Company,MEHC。1999年底到2000年初,巴菲特加入進來,波克夏聯合Walter Scott 家族與 CEO David Sokol,要約收購 MEHC。最終,波克夏持股超 75%,Sokol和Abel都繼續留任。MEHC基本不分紅,每年把80%以上自由現金流再投入天然氣管網、輸電和可再生能源比如風電。2014年,為凸顯波克夏的持股和多元能源的版圖,MEHC改名為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我們今天看到的BHE由此誕生,在當時公司保持了治理結構不變,由Abel繼續出任董事長兼 CEO。最終,BHE成了年營收超250億美元、美國風電裝機量最大的公司,是北美少數橫跨電、氣、LNG(液化天然氣)三條賽道的超級能源集團。七、避免利益衝突自2015 年合併完成起,波克夏持有卡夫亨氏Kraft Heinz 26% 股權,並派 Greg Abel 擔任董事。但是,隨著他2018年升任波克夏副董事長,並接管全部非保險業務,董事會公文已多次提示他的“工作承諾顯著增加”。2024年2月,Greg Abel主動辭去了卡夫亨氏董事一職,公開原因是“其他業務承諾other business commitments”,而非任何分歧。這一舉動,既消除了波克夏作為大股東與被投公司之間的潛在利益衝突,比如避免在卡夫亨氏的薪酬、併購或減持決策中出現雙重角色,也讓Abel能在接任波克夏CEO前,全力投入管理那90多家非保險子公司。要知道,Abel的昔日領導Sokol,曾在向巴菲特推薦收購潤滑油製造商Lubrizol之前,個人名義購入了該公司股票,由此受到了外界質疑,不得不於2011年黯然離職。遙想當年,這位Sokol也是呼聲很高的接班候選人之一啊。八、擅長和監管層打交道2005 年,波克夏收購了PacifiCorp ,但這家公司有四座建於 1918-1964 年的水電站,因阻斷鮭魚迴游,而遭印第安部落、環保團體和州政府的連年訴訟。當時,如果強制拆除,全部費用與生態索賠可能超過60 億美元,如果拒絕拆除,PacifiCorp又會面臨聯邦能源監管委員會(FERC)中止牌照許可,同時還背負“魚類殺手”之類的罵名。2008年,Abel把40多個利益相關方(兩州政府、六個印第安部落、聯邦機構、環保 NGO)帶到同一桌上。Abel表示同意拆壩,但須嚴控成本,各方簽署了《拆壩意向協議》,但最終責任歸屬與資金缺口始終無解。2019-2020年,美國內政部要求就拆壩方案重新表態,Abel乘船親赴河段實地考察,隨後重啟談判,並明確了拆壩會是“多方共同的里程碑”。最終,Abel 設計了4.5億美元的成本封頂方案,FERC於 2022 年批准了許可證給專設的非營利實體,PacifiCorp豁免後續超支責任 。2023-2024年,四個水壩全部爆破完成,恢復約 400 英里自由河道,鮭魚又可以重返上游產卵了(好幸福🤣)。這樁將近糾纏20年的“克拉馬斯河四壩拆除案”,可以算是Abel擅長和監管層博弈、以及多方談判的經典案例了。九、手腕強硬能源公司大多長期面臨棘手的火災訴訟風險,波克夏也是如此。還是PacifiCorp,它在2020 年俄勒岡與北加州野火中面臨逾480億美元索賠,已計提27.5 億美元預稅損失,並在2024 年發行了38 億美元投資級債券為和解買單 。在今年的股東大會上,Abel首次公開宣佈PacifiCorp的營運原則已不再是“儘量不斷電” ,而是在極端高溫+烈風紅旗預警時,優先實施“公共安全停電”,即便這會導致醫院和資料中心短暫失電,當然PacifiCorp會提前建好本地備用電源,並及時與客戶溝通。Abel的強硬體現在,他公開否定了能源行業內必須24 小時供電的慣例,把斷電轉為了常態操作。十、接棒老巴,不似老巴?其實在看了Abel的很多故事之後,我對這個人的印象反而是:相比巴菲特,他更像傑克韋爾奇。Fortune雜誌今年的專題報導提到:“與放手管理的巴菲特不同,阿貝爾事必躬親,對低效表現絕不姑息。”Brooks跑鞋前CEO Jim Weber曾說,阿貝爾每年都會數次造訪Brooks在西雅圖的總部,與管理層討論公司戰略。DQ CEO Troy Bader也說:“Abel會像任何一位優秀的管理者那樣向我們施壓。”而巴菲特是出了名的極少主動聯絡被投公司的CEO,經常是CEO自己想到要找巴菲特聊聊。當年巴芒收購喜詩糖果後,喜詩的高管很多年甚至都沒來過一次公司總部奧馬哈匯報工作。巴菲特本人也在2023年接受CNBC採訪時說:“格雷格在執行方面可能比我要強硬。當然,他在執行完後,還能帶著微笑離開,而被執行的人也能感覺良好。”不過,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不相似”,並不一定是壞事。正如賈伯斯和庫克一樣,初代創始人和接班人之間,在一定程度的相似之外,往往更多的是互補,否則他們難以共事幾十年。但到了外人眼裡,兩人在管理風格、能力圈和性格方面,就會顯得差異頗大,甚至南轅北轍,由此大家就會對於是否能夠順利接班、帶領公司繼續輝煌等等問題,產生諸多擔憂。庫克老哥在當年接任蘋果CEO之時,幾乎被外界一致看衰,認為他毫無喬幫主的創新精神和設計能力,只懂供應鏈,性格保守,只是一個合格的高級打工仔而已,蘋果離沒落只是時間問題。後來,很多人都賣出了蘋果股票,蘋果的PE持續下跌,曾和老巴共進午餐的段姓男子發現低估機會,遂買入。兩年後,蘋果依然低估,老巴也發現了這個黃金寶藏,花了好幾年時間,大手筆加倉,由此成了這位奧馬哈股神一生之中,賺錢金額最多的一筆投資,並一舉洗刷掉了他不懂科技股的名頭。庫克,今年也來到了股東大會,並在開場沒多久就專程被巴菲特感謝了一番,也許庫克接棒賈伯斯執掌蘋果,就是老巴心中最完美的接班案例。 (一個胖子的世界)